
9月2日下午,唐冬桃向记者展示自己孩子的照片,她和丈夫与别人同住在一个小宿舍里,生活艰苦。

9月2日下午,唐冬桃向记者展示当时拟好的字条草稿,里面写道,她并不是抛弃自己的孩子。

派出所出具的相关证明,之后孩子被送往深圳市福利院。

从儿童医院的监控录像里看到,8月28日下午,唐冬桃和丈夫抱着孩子来到医院。

监控录像显示,当日下午,医院的工作人员发现了被放在医院的小女孩。
这是一个母亲的“弃”女故事。
目睹“遗弃”在医院的女儿被送往福利院,本希望因此发生“奇迹”的母亲后悔想将其领回,但没有任何证明能证实母子关系。“有钱做亲子鉴定我就不会想到这个蠢办法把孩子扔到医院了。”唐冬桃泪眼婆娑。
一个在深劳务工家庭的艰难生活,一个母亲的离奇遭遇,一个涉及亲情、伦理和现实的曲折故事,她将何去何从?
孩子出世险象环生
“生了很久都生不出来,脐带把孩子的手绑住了。”
湖南人唐冬桃34岁,1993年来深圳打工,“那时候这些高楼都没有。”她指着罗湖田贝四路的几座大厦说。唐冬桃现在住愉天小区,这是一片和她来深时间差不多的老式小区,唐冬桃气喘吁吁地爬到顶层,用钥匙打开门。门里面是一居室,大概二十多平方,没有厨房,洗手间的电灯早就坏掉了,房间里放着四套二层床,“现在除了我和我老公,还住着一对夫妻和一个老司机。”
冯敬国是唐冬桃的老公,也是34岁,家在四川。“房子是我老板的,我们可以不用交房租。”冯敬国是蹬三轮车的,专门给老板送货,每天从早晨9时出门,直到半夜才能回来睡觉,每个月能拿到1200块钱。冯敬国午餐在外面对付一口,半夜回来后才吃晚饭———房子太小,没法做饭,唐冬桃就用一口电饭锅煮些青菜米饭,“现在日子好多了,起码不用交房租,这可是一大笔钱。”
1997年两个人结婚,儿子冯辉已经满10岁,在四川内江市资中县读小学五年级。
说到女儿玲玲,唐冬桃只记得她是在2006年农历七月二十五出生的。当时他们住在布吉,就在自己住的出租屋里找了个接生婆接生,没去医院,“去医院的话,最少要三千块钱吧,接生婆只给六百就行。”不过唐冬桃记得当时很危险,“生了很久都生不出来,脐带把孩子的手绑住了。”接生婆忙活了半天才把脐带给弄开,接生婆当时对她说,如果换个没有经验的接生,唐冬桃就危险了。
虽然儿子有残疾,但生这个女儿是否符合生二胎的标准唐冬桃夫妇都不清楚,“反正怀上了,打掉可惜,就生了吧。”冯敬国说。还怀着玲玲的时候,唐冬桃在龙岗康桥一家电子厂流水线上做焊锡,有了前车之鉴,她担心自己的工作对小孩不好,就辞职了。一直到去年上半年玲玲满半岁,唐冬桃送她到四川给公公婆婆带,自己才回深圳重新找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