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孕套
年轻的心自从有了交集就变得肆无忌惮,我俩很快成了比较公开的一对,学校的禁恋令就象阵风似的一刮即过,二姐此时也谈起了恋爱,于是我俩在父母面前相互打着掩护。
为了方便联系,我让勇教会我吹那种响彻云霄的哨子,以至于后来人家听到我吹哨子都不敢相信这种声音是从这么斯文的一个女生口中发出。
第一次体会到男女之间的差异是在一个小山坡的草地上,勇的吻从温柔惭惭变得狂热,呼吸也跟着急促,我俩已完全倒在了草地上,突然感受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夹我俩之间,一种异样的感觉,酥酥痒痒地从脚底直冲头顶,他的手开始有点不规矩,在我身上游走,就在他拉扯着我的衣服时,我猛然惊醒,挣扎用力地推开他的手:“你别动了,别动了。”
被我猛地推开,他有点茫然:“怎么了?”
“不行,不行,这样万一……”
“万一什么啊?”
“万一怀上孩子了怎么办?”他一听愣住了,可能根本就没想过那么多,人也一下子没了兴致。
接下来的几次约会,我越来越害怕,也防备地比较历害,他见了也无可奈何,有些些受挫的感觉。
有天他很神秘地把我叫出来:“那事我有办法了。”我看他一眼没哼声。他见我不语,就拉着我走:“我们去镇上。”
“去镇上干嘛?”
“买避孕套”
“我不去,要去你去。”我掉头就走
他拉住我:“陪我去吧,到时你别进去,我去买好了。”镇上离我们矿不远,走田间小路很快就到了,街道上没有什么路人,那时还不象现在到处是药店,也就是有一镇卫生所杵在那,我左顾右盼地生怕碰到熟人,远远地就停下来,再不愿往前走,无奈勇只好自己进去,他进进出出了两三趟,最终还是空手而归。“没有卖?”我问他
他摇摇头:“我没敢问。”看他也是脸红脖子粗,我忍不住笑了出来,见我一乐,他也不好意思地笑了。
这以后在很长段时间里,勇还是相当尊重我,就是再冲动我俩也没有进行实质性的接触。
其实买避孕套事件也是我们小小年纪刚刚认识到性这一敏感话题,那时对安全期的概念还一窃不通。我一直很庆幸没有过早地和他偷尝禁果,真正地成为他的女人是几年以后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