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论坛关照,得到两张“美丽星期天”的音乐会票。周日,高高兴兴去听音乐会。这还是第一次进音乐厅听现场,虽然是儿童场,乱了一点,但感觉还是不错。惟一的遗憾是,大家鼓掌太积极了,不等音乐休止符划完,掌声就响起来,音乐戛然而止的那一两秒钟回味就被急急忙忙响起的掌声打断了。
我注意到,随着指挥的巨手在空中划过“一个圈”收回,万籁俱寂,万器无声,那一瞬间,指挥自己、演奏者都沉浸在音乐的美感惯性中,不愿出来。直到掌声响起三五秒,指挥才回身致谢。我注意到,身边的一位,似乎老是想要争第一的样子,第一个打破那珍贵的一瞬的静音时刻,随后,大家的掌声被带动起来。“回甘”的感觉就这样被掌声破坏。我估计,第一个鼓掌的人,一定没有能完全被音乐所打动,没有完全“入境”。完全沉浸的人,有时似乎会忘记鼓掌,不知道音乐已经在袅袅升空,将绕梁三日……
在两个乐段“连接点”鼓掌、发出声音的现象,也有。
所以,希望能看到我这个帖子的朋友,如果你去听音乐会,请等待,请等待指挥回过身来的时刻,再鼓掌。这样的延迟,是必要的,是应该的,是真正懂得音乐的表现。超早响起的掌声,让演奏者沮丧,他们会觉得没有感动你到内心。
此外,人们似乎还不能从容地享受自己的文化权力。本来就是第一批入场的了,还是有人小跑起来,呼老叫小的,如同去赶火车占座。深圳音乐厅,在国内比,也算是上等的了,听音乐会,在场内任何一个位置,都会有上好的“收听”效果,所以,占座、占所谓的好座位、前排的座位,其实没必要。为了减少这种现象,我建议音乐厅方面启用对号入座的规定。入场后,观众不能马上安静下来,容忍孩子打打闹闹,说话超音量……还有先来占座的,急切地打电话催家人快来,有人占座的观众,姗姗来迟……种种现象,不一而足。音乐厅工作人员对观众的态度稍有严厉,我看,是迫不得已。
开场前,音乐厅方面出来一位短裙小姐介绍乐团指挥、创办人。先是话筒无声,后是未开口先看手里的纸条,似乎没有做准备功课,再是她的介绍词太过随意,不够郑重其事,更没说明白;站在台上,站姿也不讲究甚至可以说难看。观众的掌声很热烈,但她似乎应该感到“受之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