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外孕:为我而死的妻子肚里怀着情人的孩子
  2008/06/30标签:

贤妻

卢嘉说,他们初相见,是在网球场上,那是1997年,网球还比较热。

比较凑巧的是,他们那天都只是来球场看看而已。场上场下那么多女孩子,穿着白色的网球服,露着美丽的大腿———但是,都比不上她。她穿着紧身牛仔裤和大号男装芝士布格子衬衫,抱着手,修长地站在树下,特别“帅”,圆而黑的眼睛却有点迷惘,一转头,把所有的女孩子都比下去了。

卢嘉说,他一直以为她就是那样,心不在焉,很随和很听话,什么都不跟他争,向她求婚,她圆而黑的眼睛看看他,“啊?噢。”

现在想起来,一个女孩子对结婚那样毫不在意,其实是早有问题了。但是当初他还觉得这样蛮好。一个学美术的女孩子,是应该不带烟火味。再说,她虽然不做家务,但她亲手挑的钟点工却把事事都做妥帖了。她总是在家,而家里永远凉凉香香、干干净净、赏心悦目的,她后来还学会了做几样简单的家常菜,没什么花巧,却实在好吃,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在一起七八年,怎么会什么蛛丝马迹都没有发现?那么,你在忙什么?”

卢嘉不得不承认他忙。开头的确是因为业务往来,人在江湖啊,身不由己啊。谈业务就得请吃饭,请吃饭就得喝酒,你敢不喝吗?喝酒就得热闹点吗,你不叫个作陪的,谁替你喝?大家都叫,你一个人玩什么清高?看不起大伙?怕老婆?罚他十杯!不喝?给我灌!酒令比军令大,如何灌倒他人而不被灌是每个男人必争的酒桌胜场,这里必须运用口才、逻辑、策略……必须急中生智,必须层层铺排,必须暗中勾结来个三国演义,最后要么对方自己举起白旗要么被干脆放倒。常在男人堆里玩,确实比较能谈成生意。

这种男人的游戏,那几年好像大家都很上瘾。他也不例外。一桌人的老婆都会不停地打电话、发传呼骚扰或直接到现场制造不安定团结的骚乱活动,但卢嘉说,不管他怎么玩,妻子从来不过问。这是罕见的风度,因此妻子年年都被酒友们评为“年度贤妻”,并作为榜样来教育其他人的黄脸婆。而他自己呢,虽然也喝酒,也叫作陪的,但总是喝完酒就拉倒:“我真的从来没跟别的女人怎么样过啊!”

卢嘉觉得他的表现其实很对得起妻子了。虽然他们没有孩子,但他是一直觉得要跟她白头偕老的,“这年头,不犯错的男人还剩几个?我算其中之一了吧!”

卢嘉愤愤不平地说,那她怎么能那样呢?

人在深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