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述:何莹 女 35岁 公司职员
旧情人的“照顾”很霸道
何中是我的旧情人,我曾背负第三者的名声深爱了他五年。
然而,当我们都有资格谈爱情时,爱情却没了。
虽然分了手,但工作没有换,何中仍是我的老总。分手后的两年里,他仍旧给了我无微不至的关怀,他鼓励我振作起来去寻找新的幸福,待我如同亲人一般。
现在,我终于找到新的爱情,小我四岁的阿达是一家广告公司的老总。
我兴奋地告诉何中,没想到何中并没有祝福我,反而冷着脸,“不是想听你说什么阿达的,上次和你谈到的阿康怎么样?你们没有来往?”
我蔫了,“我们是很好的朋友。”“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你是第二次婚姻,你不能再追求激情了,阿康老实稳重有能力,你为什么不接受他呢?”何中说得句句中肯,可爱情是不讲道理的。
我有过婚姻,还有一个八岁的儿子,何中说得没错,第二次婚姻的确要慎重,但谁规定就不能追求爱情?
大我20岁的何中此刻更像我的父亲,他数落我是长不大的孩子,“人生已经没有草稿给你打了,也没有橡皮给你擦,所以,你这次一定得做对!”
我忍不住咕哝了一句:“谁说找阿达就是错误?”
“不用废话了!我了解你,我知道什么人适合你!你如果非要跟那个什么阿达的小子在一起,那你就离开公司!我眼不见心不烦!”
寂寞无助时的一点温暖
何中知道我离不开公司。我所有的青春和心血全倾注在公司了。
何中是集团的老总,是爱情支撑着我疯狂地工作,我觉得自己努力工作,就是对心爱的人好。
何中毕业于名牌大学,从早年的一个县城医药公司业务员,做到今天全国有名的医药集团的老总,他有谋有略。
而我在结婚时并不懂爱情,丈夫陈维加和我青梅竹马,研究生毕业后准备去美国读博士,父母希望他结婚了再走。于是我们结婚了。大家都说,漂亮姑娘找了个博士,两好合一好。
结婚了维加就走了,我们几乎来不及谈恋爱。儿子出生时他回过一次,一个月后又走了。他读完博士留在了美国,回来的次数更少,他赚很多美金,却从来不寄给我和孩子。
好在我有能力养活自己。与其说我的婚姻维持了八年,不如说,何中在寂寞无助中给了我温暖。
何中让我感觉自己被爱,虽然丈夫没拿我当一回事,但我还是一个人手心里的宝。
我们的爱情从吃饭开始。偶尔的两次单位聚餐上,何中来看望我们。有人开玩笑,关于我的,他深情地看了我一眼,我在笑,他也在笑,对我说,“明天约个时间吃饭。”语气毋庸置疑。后来,他说是我极具女人味的妩媚吸引了他。
三年后,何中把我派到武汉。那时我在总部已是销售能手,这是他的公司,只要他需要,我可以为他卖命。
他在江苏,我来了武汉,尽管对他依依不舍,但我还是点头答应。他有妻,我有夫,长期近距离的接触,对何中在员工中的影响不好——我这样替他考虑。
成了自由身却没了爱情
来武汉两年的时间,我们的业务从零起步,到今天的遍布各大区县级代理,其速度连何中都惊叹不已。
我把时间分成三大块,80%给工作,10%留给江苏老家的儿子,还有10%,我留给同样在江苏老家总部的何中。
那时何中的妻子刚刚因为一场车祸去世,如果可以,我应该是他的准妻子。身边所有的人都认为。
等一切归于平静,何中却告诉我,“我欣赏你的努力要强,但我不需要一个满天飞的老婆。”我知道,爱情没了。
我放下武汉的工作回江苏,去挽救我与何中之间的感情。但一个月后,我空手而归。
何中的语气里已尽是亲情,他说,我们不再是情侣,可我还会把你当妹妹,甚至当女儿。他信誓旦旦地说:“你放心,你这一辈子我管定了,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没想到,这句曾让我有些许温暖的话,今天却成了我和阿达之间的障碍。
那是2003年,3月我与情人分手,5月,我和早已名存实亡的丈夫也离了婚。他仍在国外。我们没吵,也没闹,孩子的抚养权给了我。
工作,更成了我惟一的寄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