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在繁华的深圳市区穿梭,早晨的太阳把高低不一的高楼大厦照射的熠熠生辉.鬼子时不时的介绍:"这条路是深圳最繁华的深南路.前面是深圳最高的地王大厦.前面右边是老邓的画像,很多外地的游客喜欢在这照张相作个纪念,表示来过深圳.前面是市政府,你看有头牛,是拓荒牛的意思,就是说深圳这个昔日的小渔村,在短短的二十来年成为世界瞩目的国际都市,是一批又一批人艰苦奋斗的结果.前面是华强北,深圳的商业圈,是深圳商业的核心,这里寸土寸金,最贵的商铺每平米租金上万,这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做着同一件事,就是把商品变成现金,谁也不知道这里成就了多少百万富翁,千万富翁."
我不停的哦哦哦,象个傻子.对于一个刚到深圳还不到2小时的人,我还不属于这座城市,我对这座城市没有发言权.此时的发言权理所当然应该属于鬼子,因为他用了十年的青春岁月来体会和解读这座城市,他知道这座城市带给生活和工作在这里的男女老少是冷还是热,是酸还是甜.
车把我带出梅林关,在民治村把我放下,把我安顿在一栋农民房的四楼,一室一厅还不错.
"癞子啊,你先在这里住下,市里的房子贵,只能在关外先将就一下,工作的事不急,先住下再说.没事下去转转,有空给老干部打个电话,我有空我会约他过来坐一坐,一起吃个饭.我最近比较忙,有一批货要出,我现在还要赶到东莞去".鬼子说完就急冲冲走了.
在来深圳前,我已经作好了吃苦的思想准备,大道理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我的智商不可能低到连这句话都理解不了.
当然我也知道真要百分之百做到也并非易事.人啊,有时候说到想到并不一定做得到.反腐倡廉哪个政府官员不在大会小会上不厌其烦的说?又有哪个官员敢拍着自己的胸脯咚咚响,我做到了?真有这样的官员我相信全国人民都会为他鼓掌,包括只有一只手的残疾人民.有时为了保护自己,言行不一是人的本能.这就是人的卑鄙可恶之处,你我都有份.
我他妈的怎么想到这些乱七八糟不着边际的东西?不是这段时间在家闲着脑子出了毛病吧?我得赶紧做点正事,给老干部打个电话.我癞子好不容易到你的地盘上混口饭吃,你他妈的不会冷落我吧,想当年我好歹也是你的班长.深圳上千万人口,除了我和鬼子,你老干部就再也找不到第三个同学出来,这不是缘份是什么?
我深知出外靠朋友的道理,说不定我今后还得求这小子帮个什么忙,比如实在混不下去的时候,叫这小子出钱给我买张回家的卧铺票什么的,其实叫他买张飞机票也没问题.这小子吊鸡巴好,听说找了一个关外当地的老婆,老丈人在华强北还晒着一片咸鱼干的时候,就指挥三百多支枪---当地的民兵营长.增经听老干部吹,二十多年前,有一个偷渡投敌分子想蛙泳到资本主义香港去,结果不顾明枪示警,被他老丈人一枪打得沉到水里去了,而且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是蛙泳改为潜泳.这小子整天除了吊事就没别的事,手上没得到锻炼(不做事),嘴巴练得还算有点幽默.
老干部吹他老丈人,吹得理直气壮,也吹得十分有道理.深圳的农民加渔民哪个不从稻田里爬起来把脚洗得干干净净,斯文的放下裤脚,在自家碧绿了几百上千年的田地上,盖个几栋房子出租给那些北方来的傻逼,享受着二十一世纪国际都市地主的悠闲.以前他们爷爷的爷爷收租也就收个烂谷子,现在收的可都是印着毛主席像红红的拿在手上刮刮响的人民币.那人家是民兵营长,多盖几间多收几捆人民币谁还他妈的有意见?
听老干部吹,只要坚持走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他家每年的房租有几百万,牛逼!
说实在的,老干部的的底细我这个做领导的还是知道一些.这吊毛也就瞎鸡巴敢在深圳吹,叫他到江西去吹吹看,看我不吊死他!